阿泽

最开始玩狼人杀,网杀,被骗的挺惨的,胜率掉到30%.
后来,还是忍不住相信别人,哪怕明知有人是狼也不忍心指出来,坑的一手好队友,胜率10%.
最后,谁都不信了,哪怕凭直觉也要和别人互肛,还学会说的一手好谎。
想了想,大概是长大了的过程。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台湾人说的没错,许多大陆人确实吃不起茶叶蛋浪潮工作室

态度新闻:

出品 | 网易浪潮工作室


撰文 | 黄童超


大约在两三年前,细心的大陆网友发现,有位台湾教授竟然在综艺节目上公开诋毁大陆——教授认为,大陆百姓收入太低,消费不起茶叶蛋。当时许多人纷纷嘲笑台湾教授认知水平太低,在微博一项调查里,还有80%的网友自嘲“根本吃不起(茶叶蛋),高帅富专属消费品,购买要分期”。


“茶叶蛋”事件之后,但凡是针对中国人生活水平的“悲惨”描述,往往都会招致嘲笑和辱骂。2015年11月,有网友在微博上放出一张疑似台湾人Facebook的截图,上面用繁体字写道,“中国人……很穷,没有很多人能吃的起肉”。不出所料,这条微博评论里许多网友都在讽刺台湾人没文化,“中国人好多都在吃土呢”。


同样地,2015年美国国家地理发布的一篇微博提到,“对于很多中国人,星巴克的价格超出了承受能力”。又一次,许多网友看了之后觉得遭遇了奇耻大辱:“我拿星巴克当水喝已经有些年头了”、“现在随便一家咖啡店都是二三十的价位……算毛奢侈啊”、“这官博也把中国人想的太low了”……显然,这些中国人似乎真的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国家到底有多穷。


一刀切下去:贫困线不一样,穷人数量也不一样


首先我们要定义什么是穷。2014年,中国官方划定的贫困线标准是农村人均纯收入2800元/年,也就是7.67元/天,按照今天的汇率大概相当于1.11美元/天,而世界银行的贫困线标准是1.9美元/天。不过贫困线标准可不能这么比,世界银行的贫困线是基于2011年的购买力平价汇率计算出的,我们要把数据换算成同一年份、同一货币,才有可比性。


用人话来解释:根据国家统计局,2011-2014年,中国的农村消费价格指数上涨了7.23%,你可以理解为是物价上涨了7.23%。所以2014年的7.67元,只相当于2011年的7.15元;而根据世界银行,在2011年,中国3.51元人民币的购买力与美国同年1美元的购买力相同,也就是3.51元人民币在中国能买到的一篮子东西,在美国花1美元同样也能买到。所以2011年的7.15元人民币,按购买力平价换算一下就是2.04美元——大于世界银行的1.9美元。



扶贫宣传标语在中国农村随处可见。图为2016年10月30日,河南省兰考县街头的标语。/视觉中国


看不懂也没关系,反正中国的贫困线标准,比起世界银行的标准要略高那么一丢丢。考虑到世界银行的标准指消费,而中国标准指收入,收入不一定全拿来消费,因此中国贫困标准还要再高一些。


但是,世界银行的贫困线标准是根据世界上最穷15个国家的贫困线确定的,什么马里、卢旺达、坦桑尼亚、埃塞俄比亚……如果中国非要标榜自己的标准已经超过世界银行最低标准(只是略微超过一点),非要把自己拉低到和极端贫困国家作比较,那也没办法。世界银行还有一条3.1美元/天的高贫困线标准,该标准适用于其他发展中国家,如果中国将贫困线标准提高到3.1美元/天,将使贫困人口数字爆炸增长,这当然不是官员们愿意看到的。


没有开玩笑:不少中国人确实吃不起茶叶蛋


不管怎样,在现行贫困线标准下,2014年底中国农村贫困人口有7017万,2015年底减少到5575万。几千万人每人每天收入不足7.67元,是什么概念?国家统计局一份研究显示,刚好在贫困线上挣扎的中国人,会将收入的53.5%拿来买吃的,也就是人均每天食品消费支出为4.1元。至于那些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的数千万中国人,每天都能吃上茶叶蛋绝对是一种奢望。众所周知四川大凉山地区生活很艰难,但新华社报道的“大米每10天逢集时才能吃到”、“肉一年最多吃3次”景象,恐怕还是会让一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城里人感到错愕。



2015年9月13日,四川凉山,孩子们用砖头和木板打乒乓球。/视觉中国


国家统计局数据虽然存在各种基层造假问题,但至少要比“我家有个亲戚”、“我朋友说”之类的直观经验靠谱多了。中国城市化进程刚刚走了一半,农村还生活着6亿左右的中国人。而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14年不过刚刚迈过1万元,达到10489元。可支配收入中位数还要低一些,为9497元,大约每天26元。再把2014年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分成五等,会得到低收入户、中等偏下户、中等收入户、中等偏上户、高收入户分别为:2768元、6604元、9504元、13449元、23947元。你去问问这些中国人,他们会不会把星巴克“当成水来喝”。


即使农村地区很多人没被标记成“贫困人口”,但他们的生活质量并没有上升到“把猪蹄当零食吃”的地步。在国家统计局网站稍微探索一番,就会发现农村地区的人均各项支出/消费量也是远远低于人们想象。拿农村居民人均支出来说,2014年为8382元,其中花在食品烟酒上的钱只有2814元,每天大约7.7元,穷得叮当响。在山西、河南、贵州、云南、陕西、甘肃、宁夏之类的穷省,农村人在食品烟酒上的支出更是惨不忍睹。


输在起跑线:2016年了,营养不良在农村儿童中依然盛行


农村人在基本温饱上能花的钱越少,产生的问题也就越多。现代城市人常常为减肥伤透了脑筋,可在中国广大贫困地区,困扰他们的依然是营养不良。斯坦福大学农村教育行动计划(The Rural Education Action Program)专注于中国农村地区问题,该机构领衔的多项研究发现,即使中国在过去数十年经历了高速增长,中国农村儿童正在遭受各种各样“穷病”的折磨。


比如2015年中外学者合作的一项研究,收集整理27份调查数据,覆盖中国10个省份,针对3-17岁农村儿童,最后发现:有27%的被调查儿童患有贫血,33%的儿童被土壤传播的寄生虫所感染,16%的儿童患有屈光不正。讽刺的是,由于留守儿童的父母在城市工作,拥有更高的收入,留守儿童的生活条件也更好,因此比起那些父母均在家的农村儿童,留守儿童感染寄生虫和患屈光不正的概率要更小。



2012年12月17日,重庆巫山县,在农村学校食堂打饭的小学生。/视觉中国


投胎是一个技术活,如果你生在中国农村,那从一开始就会输给城里人一大截。2015年农村教育行动计划参与的另一项中外联合研究,选取陕西南部11个国家级贫困县,调查1808名6-12个月的婴儿,又有了惊人发现:48.8%的被调查婴儿患有不同程度的贫血,大约有20%的婴儿存在认知发育迟缓,将近三分之一的婴儿表现出运动发育迟缓,贫血和发育迟缓高度相关。


千万不要以为贫血对农村儿童只有暂时性影响,不要以为以后吃饱喝足了,就不用担心什么永久性后遗症。在孩子出生后头2-3年,营养不良给儿童带来的伤害不可逆转、不可弥补。农村教育行动计划在陕西、河北和云南的抽样调查发现,由于营养不良等原因,53%的贫困农村汉族孩子在2岁到2岁半时,智商测试低于90。2016年9月,农村教育行动计划还对西部农村地区初中生抽样测评,发现将近一半的学生智商测试低于90。农村教育行动计划的负责人罗斯高教授(Scott Rozelle) 指出,这很大程度是因为孩子出生后的1000天内养育不当。结果有时我们还会看到城市一些养尊处优的中学生,在网上指责农村同学学习差是因为不用功,大骂“你弱你有理”。


熟悉的味道:低保没帮助到该帮助的穷人,却让其他人钻了空


中国穷人这么悲惨,那他们有生之年有没有希望翻身?中国在1993年开始试点城市最低生活保障制度(下称“低保”),1999年推广到所有城市。而农村低保在多年试点之后,也在2007年正式推向全国。2007-2015年,农村低保覆盖人数从3566万人扩大到4904万人(近年来人数略有减少),各级财政支出农村低保资金也达到了2015年的931.5亿元,看似成绩斐然,世界银行中国局局长郝福满(Bert Hofman)盛赞中国低保是“全世界此类计划中规模最大的”。


但郝福满明显搞不清状况。2015年世界银行的另一份研究,认为中国低保制度对消除农村贫困基本没起作用。在此之前,人们对中国低保制度有多管用知之甚少,世界银行揭露了几个残酷的事实:2007-2009年,低保确实减少了农村贫困发生率,不过在所有年份贫困率减少都不超过0.5%,低保可有可无;而低保每支出1元,只能减少不到3毛钱的贫困缺口,特别是使用民政部的数据,只减少了1毛钱左右的贫困缺口,减贫效率令人堪忧。


世界银行还无意发现了低保制度本身存在巨大的错位。2007-2009年,活在地方低保线以下的人中,有90%左右的人没有获得低保。而在那些获得低保金的农村居民中,约有四分之三都活在低保线之上。即使最近几年政府一再提高低保线的标准,都不会对减贫起到什么帮助,因为误差实在是太大了。2015年《经济学人》报道,山西大应寒村的一位村民抱怨,村子里有10户人家获得了低保金,而他们全部都是村支书的朋友。



2016年8月21日,山西运城,84岁老人独自撑起沉重家庭。年久失修的窑洞显得十分破旧。/视觉中国


在中国广袤的农村大地,数不清的真正的穷人没有时间也没有能力到网上现身说法,讲述自己的遭遇。他们不知道一些自以为很幽默的人在网上抖机灵、用“整天吃土”去恶心台湾人,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时不时就被一些人开除出中国人行列,他们或许只想知道怎么活下去。中国要在2020年消除所有贫困人口,但正如《经济学人》所说,山西大应寒村的村民被问到怎么看待这个雄心勃勃的脱贫计划时,都面面相觑,然后笑了。



参考文献:


民政部. (2016). 2015年社会服务发展统计公报.


民政部. (2015). 2014年社会服务发展统计公报.


国家统计局. (2016). 中国统计年鉴2015.


国家统计局. (2016). 2015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


国家统计局. (2015). 2014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


石睿. (2016). 斯坦福研究:中国西部农村贫困地区婴儿智力偏低. 财新网.


盛梦露. (2016). 抽样研究警示:西部农村近半初中生IQ偏低. 财新网.


郝福满. (2015). 中国的有效社保成为扶贫基石. 世界银行.


李柯勇 & 刘诗平 &王清颖. (2015). 扶贫调查:直面中国贫困角落. 新华社.


王萍萍 & 徐鑫 &郝彦宏. (2015). 中国农村贫困标准问题研究. 国家统计局统计科学研究所.


The Economist. (2014). Poverty elucidation day.


The Economist. (2015). Ham-fisted handouts.


The Economist. (2015). Just a little bit richer.


World Bank. International Comparison Program database.


Francisco Ferreira. (2015). The international poverty line has just been raised to $1.90 a day, but global poverty is basically unchanged. How is that even possible? World Bank, Let's Talk Development.


Chengchao Zhou & Sean Sylvia & Linxiu Zhang etc. (2015). China’s Left-Behind Children: Impact Of Parental Migration On Health, Nutrition, And Educational Outcomes. Health Affairs.


Renfu Luo & Yaojiang Shi & Huan Zhou etc. (2015). Micronutrient deficiencies and developmental delays among infants: evidence from a cross-sectional survey in rural China. British Medical Journal.


Jennifer Golan & Terry Sicular & Nithin Umapathi. (2015). Unconditional Cash Transfers in China. World Bank.


题图:2016年8月15日,四川大凉山,一位孩子啃的玉米面饼. 视觉中国


作者:黄童超

知乎/被钢管天然竹马掰弯了是什么感受(一发完)

六九:

今天被这位太太的文甜哭了!!转一篇最新的过来,安利小伙伴们www


cecile:



现代巨星paro

酒茨only

一发完

酒吞视角

和之前那篇上司是不是基佬的吐槽君可以一起食用,分开食用也没有影响啦

ooc属于我 私设有

以下正文:

被钢管天然竹马掰弯了是什么感受

10240个回答


@匿名回答
109870个赞
没人邀,但这个奇怪的问题感觉是为我量身定制的,我必须回答。


事情有些复杂,我得捋一下思路慢慢说。我是一个明星,不红,几十线的那种,不用扒我,你们肯定不认识我,颜值和题目无关,就不给自己分数了,主要来谈谈我那个钢管竹马。


我竹马也是个明星,和我一样,也不红,颜我觉得9吧,毕竟情人眼里出潘安。这小兄弟5岁就和我认识了,我们的相遇也不太正常,当时是邻居嘛,然后和我妈出去遛狗的时候遇见他了,他见着我下巴翘的老高,说他是这块地方的老大,让我叫他老大,不叫就扁我,我当时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心里想着,他妈的,你小子算哪根葱,还扁我?!你脑子是扁的吧?你大爷我3岁就能打赢家里的哈士奇了,你能吗,你看你那个小身板,你居然敢让老子叫你老大,不打你你不知道谁是爸爸了是吧,我二话不说不顾我妈警告的眼神抡起拳头就和他刚上了,结果表明我前几年和家里的狗打架不是白打的,我三下就把这小子摁地上了,我妈吓坏了,赶紧上来扯开我们,还要我和他赔礼道歉,我当时想着虽然是他来招惹我,但是我把他摁地上也是我不好,我就打算道歉了结这个事情了,没想到他自此以后就缠上我了,拉着我的手两眼亮闪闪的叫我挚友,天天跟在我后面说我是王者,甩也甩不掉。


可能我把他摁地上的时候他脑子进浆糊了,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特别崇拜我了,老在别人面前吹逼我有多厉害,把我吹上天,虽然吧,大爷我的确优秀,但他这样我也有点吃不消。


我们从小就一个学校,我一路被他吹大,小学初中还算好,他最多和别人四处扯我是王者,我是要统治世界的优秀男人之类的,我也就假装中二病少年给糊弄过去了,高中不得了了,高中开始不知道他看了什么邪门玩意,他妈的,记忆最深的一次是语文课的时候,老师问他友谊是什么,他毫不犹豫的说是和我之间的感情,我当时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暗爽的,而且还有些被感动,想着原来我对他那么重要,他脑子里也不是那么缺筋嘛,然后他下面的举动只想让我说一句妈卖批。他也没做什么动作,他只是吐字清晰一字一顿的说,他最大的梦想就是被我打败,然后让我支配他的身体。妈嗨,醒一醒啊朋友,你在说什么啊,支配个什么啊,你以为你在玩数码宝贝吗?全班同学当时瞬间安静,连老师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我只能尴尬的笑笑骗老师说我们最近在看黑执事,这小子有点走火入魔了。当时我真的欲哭无泪满脑子他娘的老子的意大利炮呢。


然后这事儿就上了学校的贴吧头条,我本来其实挺受妹子欢迎的,每周储物柜里都有挺多情书的,自那件事之后我再也没有收到过情书,妈嗨,每周打开储物柜,只有人给我写信让我和他在一起,甚至还有人匿名往我邮箱里塞小黄文,俩男的做爱的那种。


就这样我们的高中生活结束了,我被人指认了两年基佬,毕业的时候和他站在一起连快退休的数学老头都冲我挤眼睛。


大学的时候,可能是长得还OK吧,我们进了某影视大学,但是不在一个系。他还是会天天来找我,然后吹我,但是大学里大家都比较忙,所以没出现像高中那样全校轰动的事件。大学里我喜欢上了一个女神,然后我追女神没成功,我当时挺抑郁的吧,就感觉少男心粉粉碎了,毕竟我是第一次对一个女生有好感。我那竹马当时气疯了,天天都说要去找女神算账,被我阻止了,后来在食堂遇到过一次女神,这小王八羔子冲上去站在女神面前,在我还没有来得及采取措施之前,高傲的对女神说,让女神不要再迷惑我了,说我是要登顶的男人,而他是我的二把手,在我登顶之前希望女神不要再打扰我了。我当时无措的闭上了眼,妈嗨,二师兄你他妈逼少说两句吧,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二把手,你活在水浒传里吗,你是我的二把手那我的二大爷怎么办啊,没有女朋友我的二大爷岂不是要和我的右手相伴相随了吗。女神当时翻了个白眼,脸色阴沉的说了句死基佬滚开,然后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走了。当时我真的想掐死我竹马这个小王八了,欲哭无泪心如死灰可能就是那种感觉吧。然后我就喜欢上了喝酒,他就每天在我边上说我是王者不能沉迷女色之类的,我干什么他都陪着我,想让我振作起来,然后那个时候我挺感动的,就觉得吧,有这么个完全可以信任的人一直陪着你真的挺好的。现在想想我可能那个时候就对他有点不一样的感觉了。


后来毕业了之后我们就进了演艺圈,进圈子之后他还是一直缠着我吹我,每次我的新专发了他都会买200张,没有夸张,就是200张。然后还是持续地跟着我叫我挚友,会开29个小号和黑我的喷子吵架,在各种节目里也毫不掩饰自己对我的好感,他对我是真的好,真的是对我百依百顺的那种,无条件维护我。但我越来越感觉我对他的感觉不对了,好像不是好兄弟的那种感觉了,先是这样,那个时候我们入圈有一阵子了,然后他拍戏,当时他有个错位接吻的镜头,我当时也参了那个电影,我看他们错位接吻,他妈的,我就老大不爽,哎,就是心里好像有个疙瘩,我也不知道怎么描述这种感觉。反正那次我看着就特别不舒服啊,然后我就站起来出了片场,被冷风吹了一下之后我好多了,然后正想进去,我就遇到了追出来的他,他很高兴地拉着我问我为什么出片场了,问我他演的好不好,我当时,嗨呀,我注意力都在他水润润的嘴巴和漂亮的锁骨上,就贼他妈想咬他一口,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对他怎么会抱有这种想法。后来彻底不对了是我们一起去泡温泉,公司组织的,我比较喜欢安静,就要了一个单间,他一直习惯和我呆在一起,也就进来了,然后他只围了一条浴巾,在池子里坐着和我说话,他本来就很好看,当时被温泉的热气蒸得有点热了,他就往后仰了一下,他妈的,我看着他肌理漂亮的线条以及微微眯着的眼睛,我就感觉自己不对劲了,准确的说是我的小兄弟不对劲了,然后我找了个借口去冲澡了。冲完回来我们就喝了酒,然后稍微喝的有点多,不过我酒量比他好得多,所以后来他醉了我没有醉。喝醉了之后他就一直粘着我和我说大学里的事情,我背着他回房间的时候他还是在我身后用很软糯的声音讲这些,我当时侧过头看着他半睡不醒的样子,想着我他妈是真的喜欢上这个白痴了,然后我觉得他肯定喜欢我啊,对我百依百顺还要把身体交给我支配,我还想着明天早上等他酒醒了我就和他在一起如他所愿支配他的身体。心里还矫情地想着让他等了这么久我才开窍真的是太对不起他了。


回了房间之后我打算把他放床上,他一直拉着我不肯放,然后很轻的在我耳边和我说,吾友啊,打败我并且支配我的身体吧,我一听,我就觉得不行了,男人这个时候不提枪上,那要枪干什么,然后顺理成章我就把他给草了。


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他一脸无错的看着我,我捏捏他的脸,正打算摊牌,就听他说:吾友啊,不要在意这件你喝醉了做得错事。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绝对不会毁你清白。我当时真的,嗨呀我去你妈的我和你睡觉了你居然以为我们是酒后乱性吗???你是不是想和我一起看夜光手表??你大爷我酒量这么好我是这种人吗!!我咬牙切齿地问他你喜不喜欢我。他不假思索的说当然最喜欢了。我掐着他的脸问他是不是恋人的那种喜欢。他一下子涨红了脸说当然不是了,他怎么会对我有这种非分之想。卧槽???我当时气死了我说那你昨天为什么要让我支配你的身体,他居然说支配难道不是差使他做事情吗。妈的闭嘴吧,再说话我操死你。当时我感觉我整个人都懵了,敢情我被一个钢管直男掰弯了??撩我十几年最后告诉我只是想和我研究夜光手表??


后来在我的切身实践下,这小王八羔子终于承认他喜欢我了,我发现他对我没有非分之想只是他脑子里没有非分之想这个概念,他还是想和我睡觉的,我还是比夜光手表吸引人的。我就说他是我的,毕竟我们是最了解彼此的人,他逃不掉的。


就这样我们在一起了,我想说有这样一个钢管天然竹马其实还是很好的,虽然他很麻烦,但是我喜欢他,真的是非常庆幸遇到他。




end

后续:

微博:
近日一则知乎引起了大量网民的关注,题目是被钢管天然竹马掰弯了是什么感受,很多网民都在猜忌答主是天王巨星酒吞先生。但他本人和他的经济公司并没有给出答复。

茨木的微博:


@茨木童子V:那条知乎答主肯定不是吾友。吾友才没那么无聊!


酒吞的微博:


@酒吞童子V:………是我,笨蛋。





真·end



【含资源】说到大尺度热血番,怎能错过「亚人」!

GACHA二次元社区:

给大家安利一部超燃超赞的动画——《亚人》


《亚人》第二季马上就要大结局了,再不去看就要网盘见了!


虽然禁播了咳咳,【资源戳】→




《亚人》第一季豆瓣评分8.6,第二季豆瓣评分8.9。


每集24分钟节奏快得面都来不及泡面!


整个追番的过程就是:


靠→卧槽→我的天→我勒个去!



这部动画讲的是男主永井圭意外发现自己是亚人,因不想成为实验动物而逃亡,并为了过上平凡人的生活不得不冒险的故事。


该剧男主是双商爆表的纯理性利己主义者,对人类社会漠不关心,生存所迫时会不择手段,不中二不做作,跟外面的热血番男主好不一样。



对于没有看过的人,可能会问:



原作设定:在人类中出现的不死物种。


可理解为人类的变异,外貌跟人类一样。


在故事最开始,全世界已经确认了46名亚人,距离发现第一个亚人已经过去了17年。




那么人类怎么看亚人呢?


男主被发现是亚人前,他周边的同学们在讨论一个网络视频,视频中正在播放人类对亚人进行各种惨无人道的试验,而老师则在课堂上讲到“亚人的利用价值”。



男主被发现是亚人后遭全国通缉,他的家人表示不接受他这样的“怪物”,只有他的一个好友帮他逃亡。



随着更多亚人登场,他们或是试验体,或被人类雇佣成为保镖,或痛恨人类或隐藏自己……


说到这里,你可能对亚人不死的概念还比较模糊。




动画用比较残酷的方式进行了说明↓


案例1:男主逃亡路上受伤,导致行动不便,紧急时刻狠心自杀,然后腿脚利索地复活了,亚人的感官功能跟人类是一样的,想想就痛呀!



案例2:人气反派帽爷独闯实验室,手臂中了麻醉怎么办?你大爷他一刀切掉不要了!



当然,有不少细心的观众对“复活”保持质疑,因为亚人具有意识转移和肉体再生的能力,这部分观众认为在案例2中重生的帽爷是保留着粉碎前的意识与记忆的新个体。



关于这点,作者在“中村慎也事件”中给出了明确答案:


①亚人死亡后,较小的部分会向较大的肉块集中进行复原。


②亚人在复活的时候不会回收离得太远的身体部位,较大的肉块选择再生缺失的部位,被废弃的部位灭亡。


③如果头部掉了,这个时候新生成了一颗头,新生成的头里会复制与原来一模一样的记忆和感情,但唯一的“你”在掉了的那颗头里且不会再生。





即每次重生都是一次彻底死亡。有点类似1987年由美国哲学家提出的“沼泽人”思想实验(请自行百度)。




回到动画,这里再介绍一种亚人最特别的能力:IBM


不是联想也不是戴尔,是Invisible Black Matter的简称,即黑色幽灵。



这到底是个啥?


①IBM是部分亚人可以创造出的另一种身体,由黑色颗粒般的未知物质构成。


②IBM不受大脑和肌肉力量的限制,具有智慧和语言功能,与宿主可以通过电磁波进行交流,遵从宿主的指令。


③亚人可以看见IBM,一般人看不到IBM(情绪激烈时可以看到)。


④不同IBM之间激烈冲撞后会出现融合,而宿主的情报也因此会混杂在一起。


⑤不同的亚人,IBM的形状也不同,差别一般体现在手指和头部。




让我们来看看几个主要亚人与他们的IBM:


主角永井圭,他的IBM长得最普通,但浓度很高。





人气反派佐藤,他的IBM有六根手指、巨大的嘴和长排牙齿,头部形似蜥蜴。





被人类雇佣的下村泉,她的IBM头部呈三角形,擅长格斗术。





目前已知特别不同的一个IBM拥有一对翅膀,而且真的可以飞哦!



IBM也有弱点:


①构成IBM形态的未知物质很不稳定,在产生的同时就已经开始消散,一般只能维持几分钟。


②IBM一天最多生成1~2次,且在雨天行动不便。


③IBM不容易被外力摧毁,但被打中头部后会消失。


补充:当亚人异常高涨的情绪与复活时间点重合之时,会发生FLOOD(洪流)现象,能同时释放出多个IBM。


当然,自古男主是挂逼,需要的时候,可以连续制造5~9只IBM。



看到这里,你可能早就发现:这个画风跟一般动画有点不一样啊!


动画「亚人」并不是全CG动画,它采用了3D模仿手绘效果+动作捕捉,且使用纪录片的实拍视角,刚开始可能有点不习惯,但是一旦与故事及设定配合,这样的风格还是相当适合的。



另外给力的配乐也为本剧增色不少,在关键时刻总能让人紧张地喘不过气来。




最后不得不安利,男主即使变成亚人,也不离不弃的基友海斗!


【竹马竹马海圭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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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nup画报大赏# “Back in the saddle”(1946)。从1920年代开始,美国流行起一种名为“Pin-up”的手绘招贴画。作者Gil Elvgren,美国插图黄金时代的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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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nup画报大赏# 广告画作“A Cool One”(1960s)。从1920年代开始,美国流行起一种名为“Pin-up”的手绘招贴画。作者Gil Elvgren,美国插图黄金时代的大师。 | 发现美好,分享感动!尽在TaoBao小铺,【直通法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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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nup画报大赏# “All Smiles”(1962)。从1920年代开始,美国流行起一种名为“Pin-up”的手绘招贴画。作者Gil Elvgren,美国插图黄金时代的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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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剧是讲道理的#   革命的独裁者之所以可怕,并非因为他们是恶棍,而是他们像失控的机器,像出轨的列车。   ——  鲍里斯·帕斯捷尔纳克 / 《日瓦戈医生》 

【cp群像】今日玫瑰无血

线粒体_今天我老婆出狗子了吗:

*现代黑道背景,群像,中长篇,甜向,一发完。


*包含cp(按出场顺序):草觉、荒川之主一目连、桃樱、赤舌灯笼鬼、晴博、酒茨、阎判、鬼使黑白、狗崽


*设定黑白晴明是双胞胎兄弟。


*檐刹——黑晴明的组织,空禅——晴明的组织,名字没有意义。


*各cp戏份差不多,故事有点长。








1.


不愧是双胞胎啊,审美都相似。


檐刹的总部内,荒川暗自腹诽着,漫不经心地看着黑色长发的男人。黑晴明的扇面展开,摆放着几张照片,身着纹付羽织袴的青年男子端坐其中,照片是偷拍的,有些不清晰,但仍可见青年意气风发的模样。


“是他吗?”


“最近在阴阳寮酒吧的新人只有他了。”雪女回道。


“看起来只是个很普通的男人,啊,甚至可以说男孩,我的弟弟怎么喜欢这样的人。”


荒川不屑地撇嘴,明明你看起来也感兴趣得不得了啊。


“别的地方怎么样了?”


荒川:“东城就差老街那里的一个小帮派了,明天会带人去收拾。”


大天狗:“南城无碍。”


两面佛:“旁边城市的大江山和地府最近没有太大动静。”


雪女:“空禅那边,明天要出去一群首脑商谈事情,黑晴明大人,我们?”


黑晴明合上纸扇,不管被夹坏的照片,“大天狗去吧。”






2.


“怎么办!他们真的要来了!”


“灯笼住嘴!”


“真的好害怕啊!”


“小伞住嘴。”


“对方可是檐刹——”


“我们能怎么办!总不能真的让檐刹去找石田爷爷和中井奶奶啊,他们最年轻的都有五十三岁了!”


嘈杂的声音被觉压下来,她站在狭窄的巷口,扛着自己的狼牙棒,给手下鼓劲,“这是我们的地盘,我们费力抢回来的地盘!我们绝不退让!”


稀稀拉拉的一片“嗨”的回应声。


“喂,打起精神来啊,上次那个帮派就已经让爷爷奶奶们苦不堪言了,这次可是檐刹,你们想让这些小店都关门吗!”


“我们也想战斗,但是毫无信心啊……”


娇小的少女来回走动着,最后也只长叹一口气,四仰八叉地躺倒,双手枕在脑后,看着云朵在天上悠闲地飘,想着即将到来的决战,在看看自己这边的战力,一群十七八的小孩,唯一的成年人是个酒鬼,武器是棒球棒和狼牙棒。


“喂,酒鬼,给我酒。”


“不行,未成年不能喝酒。”


“只差一年有什么关系!酒!”


觉气愤地跳起来,狼牙棒砸在地上铛铛作响,“给我酒!狸猫你打得过我吗,不要逼我抢!”


醉醺醺的中年人喝光最后一口,“不,可,以。”


觉气得跳脚,这时街道尽头跑过来一个穿着绿色卫衣的小姑娘,长马尾跳啊跳,她气喘吁吁地停住,扔下两个超大的袋子,“爷爷奶奶们给的补给品,以及——”她变魔术似地从卫衣前面的大口袋里掏出来一把糖果,“中井奶奶的特制超大棒棒糖!”


糖果分派给每个人,除了觉。


“又没有我的吗?”


萤草吐吐舌头。


“你猜中井奶奶说什么?”


觉右手叉腰,“'觉那小姑娘肯定会说我的牙比你假牙还结实,她的大牙都坏掉了还吃糖。'”说完做了一串拍桌子的动作。


“满分。”


“不过啊,”萤草凑到觉身边,偷偷摸摸地又拿出来一个棒棒糖,“今天你也有,是童男偷偷给我的,不过其实是姑姑给的。她让你痛揍那些小混蛋的脸!”


“他们以为我们只是普通地收拾几个小混混吗?”


萤草嘟着嘴,“大概是的。”


“呜啊,好不甘心,明明我们这是黑帮间的火并!火并知道吗!真是的,自从来到这里就失去了帮派的尊严了,看看我们每周收得保护费都是什么啊,糖果,稠鱼烧,杯子,上次还给了我一个粉色的兔子玩偶,爷爷奶奶们真是老糊涂了!”


萤草捂着嘴笑了半天。


“萤草也是,你是黑帮知不知道!不要每天领着药箱跟在医生背后啊!”


“对不起。”


“当时就应该直接把你打趴下,爱哭鬼!”


“是,是。”萤草点着头附和她。






3.


荒川感到了苦恼,他跟着一群手执长刀短刀武士刀的小弟,还有几个人带了枪,来势汹汹,准备干一场大架。


而面前,几个少年少女拿着棒球棍对着他们,年纪最大的一个成年人晃晃悠悠站不稳。


“你们休想夺走我们的地盘。”拿着狼牙棒的少女恶狠狠地看向他们。


“不上学吗?”


“不会让你们欺负爷爷奶奶们!”对面绿衣服的姑娘喊道,驴唇不对马嘴。


荒川看看他们,又回头看看小弟们,手握拳向上举,一片刀出鞘的声音,除了邋里邋遢地酒鬼往前站了几步把少年们护在身后,其他人都抖了一下。


“不打了。”


“打就打!”为首的女孩子喊出来,“诶,不打了吗?”


“不打。”荒川转身带着人离开,一会黑压压的一片人就撤了精光。


等到街道变空,萤草抱着觉的手臂,哇地一声哭出来,“吓死我了QAQ”


“不要那么没出息啊萤草,你可是黑帮!拿出你一拳打趴小伞的力量!”


“还是好害怕……”


“真是的。”






4.


草草收工的荒川去了另一个地方,才进巷口就能看到一株高大的古树,枝叶繁茂,树盖亭亭。


推开门,是个僻静的院落,一个浏海半遮脸的男人正站在树下,叶子刷拉拉地舞动,在他身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欢迎啊。”长发男人并未回头,继续抚摸着小鹿的颈部,喂它些吃食。虽然并未看到来客,却已认了出来,声音也带着熟稔的笑意,“麻烦你去烧水吧。”


院内一点现代的东西都没有,荒川只能到屋内,烧了水,再把水壶拎出来,这时小鹿已经吃完了东西,小角和侧脸蹭着一目连的身体,男人也温柔地抚摸着小鹿的头部和脖子。而后转身,向院中的石桌走过来,此时刮来一阵风,不急不缓,带动起院内所有的生气,留恋似的绕着男人转了个圈,才不舍地离去。而一目连就闭眼立在树下,呼吸与草木舞动的节奏同步,脸庞浮现微笑,身体感触风吟。


荒川还记得第一次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一身伤,穿着病号服,右眼打着绷带,站在医院的草坪上,双目轻阖,面带微笑地张开没打石膏的左臂。


“你在做什么?”


“是风啊。”


那时候满身伤的一目连微笑着转头看他,仅剩的那只眼睛示意荒川颈边的毛领,一层层白色的绒毛被风翻起,仿佛浪花层叠。


风过后,一目连坐在矮凳上,开了茶罐,取出茶叶来,置于茶壶中,洗茶,再沏水,几个呼吸后,琥珀色的水流被倒入分茶器,再分至两个杯子中。


“他们怎么样了。”


“已经都安顿好了,有个男孩还问我'风神哥哥还好吗?' ,你又不是真的风神,管那么多干什么?”


一目连将杯子置于鼻下轻嗅,“一只眼换几条人命值了,又不影响看东西。”饮闭的茶杯被修长的双手向石桌处放去,却落在了石桌外。


荒川急忙伸手握住茶杯和一目连的右手,“远近都分不清,还说没影响。”


“适应一阵子就好了。”


他继续说道,“今天碰到桃花小姐,送了点新买的红茶给她。”


“是医院照顾你的那个护士吗?”


“是的。”


修长的双手倾斜茶壶,继续倒出茶水。


“老夫今天倒是碰到一件很奇怪的事。”


“打架输了吗,看样子没受伤啊?”


“根本没有动手,老街那边的帮派就是一群小屁孩。”


“下不去手了?”


荒川从口袋里拿出烟盒,打开盒盖却又放了回去,挽起上衣的袖子,“总不能对小孩子出手,老夫看起来很罪大恶极吗?”


“荒川大人自然是温柔的。”


“也只有你会这么形容我。”


对面人脸上的笑容让荒川移不开眼。


“手下汇报,他们应该是为了不让老街开店的老人家被收太多保护费,才占了那片地方。”


“听起来都是好孩子。”


“有什么用,那片地方早晚要被推倒开发的,我们过去只是为了先一步清理,后面会直接和那些店主谈拆迁的事吧。”荒川很是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想抽烟就抽吧。”


“忍一会不抽也没事。”


小鹿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荒川身边,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要一起吃午饭吗?”一目连问。


“当然。”






5.


桃花并没有想到她今天会碰到一目连。


住院的时候对方在她负责的区域,他说是要感谢她的照拂,硬是送了一袋茶叶,“红茶很适合女孩子。”一目连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


进了单元门,碰到了住在楼下的灯笼,明明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非要当什么黑帮,男孩叫了声“桃花姐姐”就蹭蹭蹭地爬了上去。


昨晚上发生了械斗,送了十几个人到医院,值夜的樱花忙了一晚上,真不敢想象要是灯笼这个高一的男生在里面会怎样。拧开锁,大夜班回来的樱花还在床上睡觉,特地买的遮光性超强的窗帘把卧室遮掩得像是晚上一样。


桃花看了眼床头,还好有记得吃饭,把餐具都收走,煮了开水。


她们两个人都不喜欢喝茶叶,花茶柠檬枸杞这些东西家里倒是屯了不少,以前都不上班的时候她们经常在下午一起喝咖啡,奶糖放一堆,日子过得平淡安然,只不过那个男人突然过世让樱花突然颓废了起来。这几日忙碌些也好,省得樱花再去想这些伤心事。


沏了茶之后,桃花品了一口,“还是喝不惯啊。”


最后做成了奶茶,虽然有些糟蹋了好茶,但总好过把它们堆着发霉。


香甜的气味唤醒了沉睡的人,樱花揉着乱糟糟的头发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桃花,你做了奶茶吗,好香。”樱花倒在沙发上,抱起一个抱枕,“真是好累啊。”


“我家樱花辛苦了。”说着塞了块茶点到樱花嘴里。“还记得一目连吗,今天遇到他了,送了红茶给我。”


“一目连?那茶叶一定很好。等等,你竟然做成奶茶了?!”


“你难道会喝茶吗?”


“我是不喝茶,但还是觉得好糟蹋。”


“快喝吧,还有好多呢,想品茶等下次吧。”


趁着樱花端起了杯子,桃花继续说:“待会去逛街吧,广场那里开了新店,有美食哦,我还拿了优惠券。”


“可是我好累——好啦,会陪你去的,我也想买条项链。”


桃花笑着搂住樱花的腰。樱花精神好了不少嘛,终于不再每天为那个男人伤心了,要开心起来啊,樱花。






6.


灯笼回到自家的小公寓中,年长的男人今天没休息正在厨房忙碌。


“打架回来了。”


“嗯。”


“打得怎么样?”


灯笼完全不想理他,因为每次提到打架这种事情,年长的男人都会滔滔不绝地讲一讲自己当年混黑道的场景,并且几乎每次都会说一句话——“怎么不说话,老子在外面一打三十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灯笼翻了个白眼,长叹一口气,走进厨房帮着洗菜。


“敌对的帮派是檐刹。”


“檐刹,你还能跟他们打起来,你又不是空禅的人,吹牛吧。”


“真的是。”


菜刀”铛“的一声卡在菜板上。


“你没受伤吧!”


灯笼不耐烦地甩开对方的手,“根本没打,他们看我们是小孩子就都撤了。”


“没事就好。”赤舌长叹一口气,继续专注于剁碎的鸡块,“本来就是,一个学生就该好好学习才对。”


灯笼在赤舌开始长篇大论前,把手里的菜叶扔到水池里,匆匆跑开了。


赤舌是保险业务员,业余爱好打架子鼓,那天出门处理一场火灾事故的理赔时,看到了一个男孩抱着毁了大半的灯笼骨架安静坐在一旁,后来他废了好大的劲,把男孩收养了,结果发现根本不安静,每天吵得要死,大了点就每天出去打架,一身伤的回来。


说起来他俩其实有个共同点,有点恶心,那就是两人舌头都特别长,家里最大的一幅照片,就是两个人都吐着舌头,全部伸到下巴,跟吊死鬼似的。


旁边的屋子里传来丁玲桄榔的声音,还算好听,和赤舌不同,灯笼的音乐天赋还可以,架子鼓打得比他好多了,奖项也拿过不少,但每天就知道打架。


饭菜端到桌子上,吃得差不多时,赤舌问了个很恐怖的问题。


“假期作业做完了吗?”


“呃,还差一点。”


“我看你是根本没做!”


灯笼快速地扒完饭。


“那你来打我啊!”说着吐舌做了个鬼脸,“呜呖呖呖呖呖呖呖呖!”


“你这家伙!”赤舌拿筷子狠狠敲了灯笼的头,“刷好碗做作业!”


“知道了……”






7.


檐刹和空禅的老大是双胞胎,两边敌对已久。


空禅其实是有一个很大的和式院落做总部的,但他们的人经常聚集的地方就是一个叫“阴阳寮”的酒吧,酒吧很清雅,大厅中央有一架钢琴。道上的人都知道这点,但之外的人知道的就很少,比如说本应该掌握这个消息的源家继承人源博雅,格外耿直的汉子上大学后非要自力更生,找了份兼职,就是在“阴阳寮”弹钢琴,薪水丰厚,时间自由。


晴明调查了源博雅的背景,发现是源家的小少爷之后,还以为他是来谈合作的,结果观察了几天发现真的只是单纯的打工。源家发现了晴明调查的小动作之后,还特地派人跟他说要保证源博雅的安全,要不然就辞退。


“简直是招了个麻烦上门啊。”晴明苦恼地将折扇抵在额头,“虽然钢琴弹得真的很好,也有点得不偿失了。”但他最后还是欣然答应了,因为源博雅这个人实在有趣,随意逗弄两句就炸毛,说些灵异志怪的事有时还会当真,最后总是红着脸嘟着嘴说“晴明又在戏弄我了。”,最关键的是他很喜欢。


刚来打工的时候,有一天竟然跑过来偷偷跟晴明说,他看到了几个黑帮,那几个人他昨天还看见他们在打架,让晴明注意。晴明终于忍不住告诉他,“你自己就在空禅的总部,不知道吗?”源博雅愣了好几秒,最后终于反应过来,毕竟是在源家长大的,也没什么排斥心理,很快接受了,“你是老大?”


晴明点头,趁热打铁地又问了一个问题,“那么,源家的小少爷愿意和我交往吗?”


“好啊。”源博雅答应的很干脆,干脆得差点把老狐狸晴明噎着。


源家大约是打算让博雅过完无忧无虑的大学才让他接手家里的产业,不过博雅却说他早就什么都见过了,有些肮脏的东西也不用太避着他。


这天,晴明带了有“不死巫女”之称的八百比丘尼还有几个得力的手下,要去与大江山的三位童子谈些事情,可能要去上几天。


临走之前。


“白狼和妖刀姬就在附近的场子,酒吧这边出事的话,她们会快速赶过来。”


“知道啦,我再在这里呆一个晚上就回家过假期了,哪有那么容易就出事了。”


“黑晴明蠢蠢欲动,时刻准备过来咬空禅一口,怎么能放心。”


“你不是都安排好了吗?”


“我并没有和博雅说过吧?”


“在出去这么多主事人的情况下,不做准备可不符合晴明的风格。”


晴明给了博雅一个拥抱,“今天早点回去吧,让家里人来接也可以。”


“放心吧,我自己都可以对付四五个。”


留守的妖琴师对着晴明点点头。晴明整理下自己黑色的西装,出了门。






8.


酒吞童子、茨木童子、星熊童子,是大江山的三位首领。


最开始只有两位童子,酒吞、星熊。


大江山有个地下赌场,占地极大,装修得富丽堂皇,内场还算清净,赌得多,人却克制点。外场就乱多了,几乎每天都要彻底清洗一遍,因为血太多。


赌场有个新加入的小弟,披着白色的头发。有赌得家当全无的人,随身带着的水竟然是汽油,洒在身上和地上,掏出打火机,“再来一次,我这次一定能翻盘,不然大家一起死!”


而同时的,周围喧闹起来,有人拔刀和周围人打在一起,这几乎就是闹事了。荷官和其他人还未反应过来,那个白头发的冲上去,三两下把闹事的人都打到在地,最后弹出一把小刀将准备点火的人的手钉在了桌子上,动作干净利落,一时赌场安静下来。


有鼓掌的声音,闹事的人都被带了出去,汽油被迅速地清洁。


“很厉害的身手,是新加入的吗。”红发的鬼王从门口进来。


“吾叫茨木,吾一直仰慕大江山的鬼王大人,让我追随你!”茨木的双眼发亮,直直地看着自己仰慕的男人。


“你不是已经在追随我了?”


“吾想站在酒吞大人的身边!”他大吼出来,咧开嘴,露出了虎牙,神色坚毅、明亮,在灯光下,接近璀璨。


“很有意思。”


他们到了一个办公室中。


“总要有投名状的。”酒吞随意地坐到椅子上,领口散着。


星熊童子拿出来十小叠纸,“这些是欠了高利贷不还的,还有他们的资料,你只要能要回来三个就可以。”


“我很期待你加入我们,茨木是吧?”红发的鬼王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人。


五天后,茨木提了一个兜子来到酒吞面前,倒出来,一打打整钱,还有些零钱和金块,不少都沾了血,以及一根骨碌碌滚着的手指。


“有一个已经自杀了,有一个现在拿不出钱,吾剁了他的手指,下周一,他会先送过来一半,剩下的一半要等一个月。”


“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吧。”


“不。”


“嗯?”


“我不是想成为你的贴身手下,我想成为和你比肩的人!”


“然后呢?”


“然后被你打败!”


酒吞觉得眼前这个人真是古怪极了,也有意思极了,莫名其妙却又炫目耀人,就如无根之火,真不知道这团火能烧多久。


“我期待着。”


然后呢,踏着荆棘与他人的白骨,刀尖舔过鲜血,手下堆积罪恶、嘶吼与惨叫,不安被践碎至绝望中,大江山茨木童子的凶名便浸泡在腥臭血水中宣扬开来。


茨木确实做到了与酒吞比肩,不光打架厉害,统御的能力也极强,成为了大江山的又一个首领。也终于实现愿望,没事就和酒吞打一架,要不然就一起喝酒,两人也打出了友谊。没啥事的时候,茨木就缠着酒吞要打架,“吾友,打败我,支配我的身体吧!”


酒吞也觉得烦,但突然真有那么几天清净的时候,他反而不习惯了,打手机发信息都没人理,去熟悉的地方转了好几圈也找不着。


最后星熊童子给他指了路——医院。


茨木躺在病床上,浅色的病号服,苍白的脸,白得跟他的头发似的。然后,酒吞看到了碍眼的东西,毯子下右臂的位置,空的。


拉开一角,果不其然,茨木的右臂几乎是被齐根切下来的,绑着绷带,渗出红色,插着流血水和挤麻药用的的管子。


“吾友……”


“胳膊呢?”


“渡边刚……”话还没说完,酒吞突然掐住了茨木的脖子,五指只用了一秒的力就松懈下来。


“不是说要把身体交给我支配吗?怎么少了胳膊?”


“是我没用。”


酒吞一拳打在了茨木的——床上,然后低头亲吻了苍白的嘴唇,直接咬破,嘴角的血成了茨木脸上唯一一点血色,酒吞用拇指抹开鲜血。


“这样看着还顺眼点,一副虚弱的样子哪像你,茨木。”


“这次要我亲自动手了,真是麻烦。”


茨木一脸黑人问号躺在床上,不晓得挚友今天抽得什么疯。


半月后,茨木出院,酒吞为他准备了——被冰冻的胳膊,已经接不回去了。


而后酒吞难得委婉地询问了茨木对上次亲吻的看法,并且更委婉地表达了自己对茨木的喜欢。


说着,酒吞突然觉得尴尬,虽然他没正式交过什么恋人,但也知道不会有人拿着胳膊去表白,好歹拿束玫瑰。


茨木表示没什么,拍着酒吞的肩膀说“挚友我理解你。”


理解个屁……


酒吞心里涌上来一股无名火,“本大爷想上你啊!”


“吾友,要吾给你找女人吗。虽然吾不是不可以……”


“操!”酒吞决定用实际行动说话。


第二天,酒吞打开手机,下载文件,手下的小姑娘特地给他汇总的言情耽美小说肉麻表白片段,他忍着羞耻,面无表情、语调平淡地对着茨木念了半个多小时。


包括什么:


“你的爱就是我的生命源泉……”


“……失去了你,我的灵魂也将远去……”


“我爱你,如同热爱骄阳,如同热爱大地……”


“……你听着,你一分一秒都不许离开我的身边……”


酒吞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么羞耻的事,能撑着念完绝对是他心理素质好。


靠着床头的茨木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给口干舌燥的鬼王递了杯水。


“挚友,你这是不喜欢女人了吗?”


酒吞差点气哭,“本大爷现在只想睡你!”


茨木也不傻,很快明白了酒吞的心思,他只是一时无法理解挚友怎么突然就变成情人了。而且,既然是酒吞,什么样的亲密关系都可以。


“挚友你直说啊,虽然这种关系有点奇怪,但吾还是可以接受的。”


酒吞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


「最后一招:如果双方心意明确,但一方因为太害羞关系不能继续进展的话,那就——上他!」


他看了眼茨木,这特么的是害羞吗?这是楞啊!


酒吞扔了手机,拆了一管润滑,再次压倒了茨木。


去他娘的!






9.


地府的大boss是个美艳而高贵的女人,阎魔。


阎魔有两大爱好,一个是养兔子,一个是逗冰山。


而养兔子的最终目的是逗冰山。


冰山是阎魔的三大手下之一判官,另外两个是合称勾魂鬼使的兄弟俩。冰山嘛,人如其名,因为眼疾每天戴着一副镜子,面上也冷冰冰的。


判官算得上是阎魔的贴身秘书一类的人,平日里便和阎魔一起处理一下地府各产业的账目。


而养兔子,不是真的兔子,是一个小姑娘,司机山蛙的小妹妹——山兔,小姑娘可爱也闹腾,真闹腾,每天穿着个乳白色的裙子跑来跑去,贼快,也不知道累。


阎魔最喜欢把她带在身边。


“判官哥哥,和山兔来玩啊。”


“看,是小鸟!”


“阎魔姐姐来追山兔啊!”


“花好看吗,我刚摘的。”


“判官哥哥是不喜欢山兔吗?”


真吵啊,但是阎魔大人好像很喜欢的样子,给了山兔好多糖果和蛋糕,只要阎魔大人开心,在下就满足了。判官想着,皱了皱眉头,继续投身于工作。等等,阎魔大人是想要孩子了吗,山兔虽然吵了点,但确实很可爱,想要孩子也是可以理解的,不不不,在下怎么可以这样想,这是在亵渎阎魔大人,在下决不能这么想……


看着埋头工作的判官不知道想到什么满面通红的模样,阎魔和淘气机灵的小姑娘一起击掌,脸上露出恶作剧成功的表情。


山兔去上学了,好久没见到她,阎魔也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然后开始物色男人???判官面壁了两分钟,扔掉那个想法,终于有一天,他看到阎魔大人正在浏览精子库的网站!而且鬼使兄弟俩似乎很清楚这个情况,递上来了不少男人的照片……这真的是……虽然判官一直认为阎魔大人开心就好,但还是不甘心啊。终于,在被孟婆和不靠谱的兄弟俩洗脑了一个晚上后,判官穿了一身西装手捧一束玫瑰,对他仰慕已久的上司进行了告白。


而后,判官准备吻阎魔,在漫长的嘴唇逐渐接近的两秒钟内,判官进行了复杂的心理斗争,这是亵渎啊,也许阎魔大人并不想要孩子呢,也许她不需要男人呢……最后看着自家老大一副平常的高贵冷艳模样,他站起来说了一句“属下冒犯了。”就跑了。


阎魔掰断了自己的胸针。


第二天,判官如常来到办公室,阎魔把东西挪到了判官桌子上,坐在他对面。美艳的阎魔大人踢了高跟鞋,赤裸白皙的双腿交叠着放在对面的判官腿上。判官身体僵硬,强打精神专注于电脑上的数字。阎魔“啪”地一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一手撑着脑袋笑意盈盈看他,一手玩着蝴蝶刀。


“阎魔大人。”


“嗯?”


“属下,还有工作……”


“哦,你是忠于工作,还是忠于我?”阎魔懒洋洋地回问,声音带着几丝魅惑。


“自然是忠于阎魔大人。”


阎魔直接坐到了桌子上,凑近判官,刀片划开衬衫,“昨天不是才说爱慕我,怎么今天又这么冷淡。”


“属下只是——”判官看着自家老大漂亮的脸蛋越凑越近,刀片割开了半件衬衫,话还没说完,对方就翻身下了桌子,“你忙吧,锅子说夜总会那边出了点事,我去处理一下。”


判官露着半边胸膛,认真思考自己哪里没做好让阎魔大人生气了。


等阎魔回来,判官已经换好了衣服,依然专注于为阎魔大人分忧解难,即工作。阎魔走过来揪住了判官的领带,“冰山,你知不知道表白之后应该做些什么啊?”


说着,解了领带绑住了判官的手,摘了对方的眼镜。


睡了一觉后,神清气爽、一脸餍足的阎魔坐在沙发上,坐在判官怀里,开始履行一个老大的职责。






10.


在晴明的提议下,酒吞的支持下,阎魔的附议下,今晚,空禅、大江山、地府三方的老大聚集在大江山的总部,密切商谈着什么,具体情况外人难以探查,但肯定是针对频繁搞事总被炮灰的黑晴明的。


而阎魔的手下,令人闻风丧胆的勾魂鬼使兄弟,此刻正在——压马路……


阎魔最近心情好,商议事情有她和判官足够了,武力也不差他们,就给这两个眼睛里只有彼此日常发狗粮刺激以前的她的兄弟俩放了个短假。


兄弟两个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六七点钟的光景,街上正是繁华,车辆行人川流不息,霓虹灯与广告牌的光亮照的街道如白昼。他们虽说放了一天假,但两人也没什么特殊的安排,也不能在大江山的地盘上就真的丢下阎魔跑去度假了,便决定在附近转转,去了最繁华的商业街。相处的时间虽多,大部分都是打打杀杀的,这么闲逸地溜大街还比较少见。


第一站竟然是买衣服,其实只是想穿过这家店去到商场里面,半道看见挂着的T恤,印着嚣张的骷髅头,鬼使黑决定买一件,最后一黑一白买了俩,当场就换上了,一个黑底红骷髅,一个白底黑骷髅,倒很像是情侣款。


接着买了甜腻的饮料,买了电影票,场次比较晚。


“去哪里吃饭,白?”


“哪里都好。”


在美食城转了大半圈,最后月白停在一家面前,黑羽还没看清楚店门口摆放的菜品介绍就被弟弟拉了进去。


月白迅速地叫来服务生点了一个套餐,菜单黑羽都没见到。


“你来这家吃过吗,这么快就点好了?”


“没吃过,吃什么都一样吧。”


黑羽一向随着弟弟,也就静静等着上餐。月白中间出去上了次卫生间,回来时店里切了歌,轻快的曲调。


“how long will I love you……


how long  will I need you……


how long will I want you, 


as long as you want me to…… ”


看破不说破。


侍者上了菜,还点了烛台。


“二位慢用。”


“你到底点了什么啊?”其实他心里已经猜出来了大半,看着弟弟微微有些窘迫,脸色泛起一层红,就没拆穿,只在弟弟要拿他这边的番茄酱的时候,拿着瓶子在月白的菜上画了颗心才放到盘子旁边。


吃过饭,瞥一眼门口,果然看到了情侣套餐的宣传图,黑羽开心地握住月白的手往楼上走,月白也没抵抗,直接手指插入指缝,改成了十指交握的姿势。


小时候因为家里的意外,父母双亡,两人也分开,黑羽一度担心弟弟已经过世,而他也自责没当好一个哥哥。等他再遇到月白时对方已是阎魔的得力手下,是个杀手,混黑道就很危险了,还是杀手,黑羽自荐加入,争取到和弟弟一起出任务,好能护着他。 


月白看起来是个很温柔的人,认真恭谦,明面上的交涉探情报都是他来,温和的处事方式赢得不少人的好感,而黑羽就在暗处,装扮换了一身又一身,做个月白的影子似的人,看着他状若无事地出入狼潭虎穴,在关键时刻给予目标致命一击,两个人合作默契非常,行走在钢丝上,竟也一直没出事。


阎魔的地盘最终稳定下来,两个人被升成了管事的,不用再做那些危险的事,接受认命的当晚,黑羽狠狠地将自己的弟弟抱在怀里。


现在这样,握着月白的手,沉甸甸活生生的一个人,温热的手掌,真的很满足了。


电影演罢,繁星已漫天。


街边上有卖玫瑰的,绿色的叶衬着红色的花瓣。


“要来一只玫瑰吗?”


黑羽将包圆了最后的十几支,也不管数量和花语有什么关系了,红艳的花朵递给月白,深情凝望,“送给我的弟弟。”


月白例行反驳:“不要这么叫我,我不是你弟弟。”


“是恋人啊。”


黑羽说着,撩开身边人的白色长发别在耳后,亲吻他的嘴唇。






11.


“阴阳寮”酒吧中,明亮的灯光下,一个身穿燕尾服的英俊男子正在演奏,钢琴上还放了一支红玫瑰,年轻的男人偶尔会瞥一眼,流露出幸福的笑容。优美的音乐从男人十指下流淌出来,酒吧人很多,却不喧闹,侍者在人群中穿行着。


吧台附近做了两个人,源博雅多看了他们几眼,有些不对,当然面上仍不动声色,妖琴师已让服务生借口有电线故障劝离了不少客人。


一个浅金色头发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伸手从腰后掏出了——枪!


枪管对准了天花板,“嘭!”


还未来得及走的人被这一声枪响惊得四处乱跑,从门口涌进来的人并没有阻拦这些客人,黑压压的聚集着,亮出了刀刃,明晃晃一片。


源博雅则冲去了另一个房间。


酒吧里晴明长待的房间,曾经墙上有一个古怪的装饰品,有一天亲热之后,博雅怎么看怎么觉得难看,就让他换一个。


“博雅喜欢什么,箭道是吧?”


“是啊。”


“以后摆弓箭吧。”


而后墙上挂了一把弓和装满箭的箭囊。


虽然源博雅身上带着一把刀防身,但这个情况下,还是弓箭好用一些。


跑的时候脱了碍事的长外套,扯开衬衫。取了武器回来,两方人已经打到一起。


源博雅弯弓搭箭,很快有两个服务生打扮的人挡在了他面前,他没管这两个保护他的人,先射飞了几个拿枪的人,而后一箭一个,全都射中膝盖,直到箭袋射空,冲进来的人已倒下了一小半。


“正好你也在,一起搞定吧。”耳后传来声音,是那个浅金色头发的人,博雅挥弓去打身后的人,却被摔到地上,他这才发现这个人他认得。


“大天狗!”


“抱歉了,源博雅,黑晴明大人的吩咐我必须完成。”


“该死的。”博雅的双手被抓到背后控制住,绳子捆住了他的手,耳边有打斗和刀刃相接的声音,而后是——破空声!


大天狗吃痛地低吼了一声,源博雅趁机翻过身来,踹翻了对方,紧接着他被人扶起来移动到了后方。


白狼和妖刀姬带人赶到了这里。


檐刹的人撤走了,今晚对他们来说无疑是失败的,不仅主力受损,去其他场子的小队也被晴明埋下的人反扑。


源博雅被松了绑,源家得知了消息,派了几个人,把不情不愿的源博雅强行带了回去。






12.


妖狐走在路上,今天依然是期待遇到命定之人的一天。


迎面走来了一个小姑娘,穿着绿色的连帽衫,手里拎着购物袋,看起来,很可爱。


他走上前去,少女娇嫩的容貌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儿,纯真的双眸是上天赐予她们的礼物。


“美丽的少女呀,你愿不愿意与小生共度良宵呢?”路灯照在妖狐的脸上,美丽的脸庞对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声音魅惑,这都是作为狩猎者的完美伪装。


绿衣服的小姑娘颤巍巍地面对着面前勾唇深情注视他的人。


“咿呀!有变态啊——!”萤草一拳把妖狐打倒在地,尖叫着跑开,边跑边喊,“有奇怪的叔叔啊!觉,快来救我!”


倒在地上的妖狐半天没缓过劲来,几分钟后才揉着自己的脸蛋从冰凉的地面上做起来,刚刚砸地上磕得太狠,半边身体都是酸疼的。


“现在的少女都这么暴力吗,看来不是小生的命定之人。”


他随意地闲逛着,虽然随着夜色加深不容易找到诱人的少女,但也不能放弃啊,也许有几个呢。


他走过一群穿得黑漆漆的人,身上几乎都带着伤,大约是黑帮吧,妖狐一向对他们不感兴趣,只知道打打杀杀的人,根本不懂得少女的美好。


随身的扇子遮住了半张脸,上挑的双眼扫过他们,为首的那个人,似乎很美丽呐,妖狐停驻了视线。浅金色的头发,淡蓝的双目,笔挺的鼻梁下是同样浅色的薄唇,黑色的西服上沾了血,手似乎伤了,简单地绑了衣服,正往外流血,因为疼痛漂亮的眉头皱着。


真的很美丽,明明才做完杀戮的事情,但看起来格外清冷呢,如果把这样的人收作藏品,妖狐舔了舔藏在扇子下的嘴唇,一定很美妙。


即使不是少女——妖媚的双眼眯了眯——也想得到。






13.


萤草丝毫没有意识到,她已经把那个笑得一脸邪恶凑近他的变态打趴下了,自顾自向前跑着。


就不该这么晚过来拿药,忙了太久,公车都没有了。


萤草被吓得一路跑,直到撞到了一个男人,摔倒在地上。


刚从居酒屋出来的一目连和荒川,被突然出现的小姑娘吓一跳。


萤草受得惊吓更大,被漂亮大哥哥扶起来之后,就看到了白天还一脸凶恶带人准备打他们的荒川,吓得差点又哭出来。


一目连轻声细语地说了两句话,很快把萤草安抚下来,坐在居酒屋靠近门口的位置,问清了来龙去脉,借手机给手机已经没电的萤草打了个电话。


“在这里等一会儿你的朋友吧。”


小草探头看着荒川,又看按着荒川肩膀的一目连,最后还是坐在椅子上安心等。


随着机车的轰鸣声,骑着摩托赶过来的觉停在了门口。


“萤草!”


“来了,谢谢哥哥!”


萤草接过头盔坐在觉后面,挥了挥手。


“那不是檐刹的混蛋吗?”


“他帮了我啊,好好骑车。”


一目连看着远去的车子,“很可爱的小姑娘。”


“是很可爱。”荒川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那么我——”


“要回去了吗,我以为你今天准备在我家睡。”一目连凑近荒川,抚上他的领子,声音低沉。






14.


赤舌坐在列车上,仍然在懵逼。


明明中方还在对灯笼谆谆教诲,结果晚上就被对方诳到隔壁城市来。


“我中奖了,超棒的温泉游。”


“八成是骗子吧,小心你跑过去被割了器官卖掉!”


“是店家做的推广活动,免费玩完要写游记宣传的。”灯笼点开网站给赤舌看。


最后赤舌被店家的宣传语征服了,他真的很喜欢泡温泉,即使收入并不丰厚,也坚持每年带着灯笼出去玩一次泡泡温泉。


到了地方,赤舌简单收拾了东西,明明挺晚了还是被灯笼拉出来瞎转悠。


灯笼眼睛闪亮亮地盯着对面走过来的一黑一白两个人,十指相扣,紧紧挨着,一人手里拿着玫瑰。


“我可以买个玫瑰吗?”


“一个男孩子要玫瑰花做什么!”赤舌还盯着手机看。


灯笼撇了下嘴,暗暗算时间,还有不到两年,他就成年了,未成年真是烦。


第二天清晨,电视上播放新闻。


“咱们家附近竟然发生枪击了!”赤舌调大了音量。


“……源氏集团的继承人受重伤……”


“这个假期不许再出去乱跑了,回去给你报个班。”


灯笼长叹一口气,人生多艰啊。






15.


半夜,安倍晴明得到了一个消息,檐刹完败,手下受伤的人还有被打坏的场子妖琴已经安排好了。


源博雅打电话报了个平安。然而第二天早上,电视里的报道却让晴明当场失态,在大厅呆愣了有半分钟,最后红着眼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终于被从睡梦中吵醒的源博雅迷迷糊糊应了好几句“我没事,真的没事。”


第二天本订在下午的会谈被挪到了中午,商量了对付黑晴明和檐刹的大致方案。下午,阎魔把山蛙借给晴明,山蛙一脚油门连续飙车几个小时,来到了源博雅所在的医院。


到了单人病房,推开门,重伤的博雅正在——


做广播体操。


“博雅?”


“晴明!”源博雅跑过来抱住他,“怎么这么快回来,在医院待一天我要无聊死了,不仅不让出门,连笛子都不给我。”


“你的伤?”


博雅拉开衣领,露出肩膀的一块擦伤,面积很大,但是很浅,已经上了药。晴明把源博雅从头到尾检查了遍,确定没别的事情。


“我真的没事,是我妈非要我在医院休养。”说完,博雅变得吞吞吐吐地,“还有就是……前天……我们不是……然后,脱衣服检查的时候,我妈就问我,咳,总之我招了,她可能会找你麻烦……”


“没事的,博雅,我会搞定。”


“不,晴明啊,你不明白,我妈她超……恐怖的……她来了……”


推门进来一行人,身穿和服的端庄女子目视着白发的男人,“安倍晴明?”


“是。”


“我有事找你。”


另一个房间内。


“你和你胞兄的争斗我也有听说。”


“我们会在明面上放出博雅重伤的消息,针对檐刹做些动作,你赶紧把黑晴明搞定。还有老街那边我们会借这个原因撤手不竞争,价格会压下不少,我想让你代为竞标,合作问题待会有人专门来谈。”


晴明面上不变,大脑快速计算得失,实施方案,这次合作的原因,以后和源氏合作的方式。


“夫人。”


“叫什么?”


“大姐?”


妇人给了晴明脑袋一个暴栗,“叫母亲!”


“气死我了,我本来想要一个香香软软的儿媳妇的,结果儿子就这么被你睡了!博雅那孩子还对你死心塌地!”


如果不是还注意着仪态,晴明怀疑博雅的母亲可能会直接撩袖子把他揍一顿。


晴明坐着静静听,不插嘴。


“别算你的小九九了,我还会坑我儿子的男朋友吗!办好这两件事,你们两个我就同意了。”


“好……母亲。”


源博雅的母亲又恢复温和的语气,“空禅和你我也了解过,我本人很欣赏你,安倍晴明,而且你也比你的胞兄精明不少,即便我不介入,要不了多久你也会把他的地盘吞并吧。”


“但你们两个怎么这么快就睡到一起了!博雅才去你的酒吧打工多久!这么快就下手,你是变态吗!我可爱的儿子怎么就被你这个老狐狸骗了!真是气死我了!”妇人愤怒地拍了下桌子。


晴明倒水,低着头双手递上。


她接过来一饮而尽,深呼吸平复情绪,“去找博雅吧。”






16.


檐刹的场子和地盘被一点点蚕食,荒川丢了一个场子之后就说什么“引咎”跑走不干了。黑晴明输得一塌糊涂,本来晴明想留自己哥哥一命,但是看到了抽屉里一大堆源博雅的偷拍照片后,直接一枪崩了黑晴明的脑袋。


大天狗带着伤逃了出来,跌跌撞撞地走在夜晚的路上,黑晴明这个疯子,他追随他是为了大义,而不是为了帮他抢男人还反被追杀,这样的男人还值得他追随吗?


多年生死边缘的摸爬滚打锻炼出他远超常人的本能,比如现在,他感觉到了威胁,有人在瞄准他。


忽地,一个注射器吹向了他的左肩膀。吹管,麻药,呵,大天狗自嘲地笑了,竟然在这里栽了吗?


有个身影向他靠近,步伐轻盈优雅,身影蹲下,月光勾勒出他戴着面具的轮廓。


“你是谁?”


白发的男人摘下面具,露出魅惑而绝色的脸庞,额头的红色刺青妖异无比,他的嘴唇勾起笑容。


“大天狗大人,小生妖狐,仰慕大人已久。”


“你就是总给我送玫瑰的人吧。”


“正是小生,大人喜欢吗。喜不喜欢都没关系,小生会把你——”


大天狗趁对方靠近时,左手快速掏出匕首架在了来人的脖子上,松开捂住肩膀的右手,扔掉仍然满管的注射器,刚刚根本没有打住他。他捏住了面前这个男人剔得光洁的下巴。


“很喜欢。”




——完——




注:


1.完全不懂日本茶道,按我喝茶的顺序写的。


2.我觉得阎魔大约是ooc了,对不起阎魔大人。


3.除了三家老大详细倒叙了恋爱过程,剩下的都是现在进行时,算是给三家老大开个特例,毕竟老大。


4.how long will i love you 这首歌炒鸡好听,是about time的配乐。




开始只是想写晴博一个黑道au,脑残傻白甜霸道总裁这种,然后基友说想吃黑白,就写了群像,把自己比较喜欢的式神都写了写。还没有确定关系的:灯笼和赤舌,估计等灯笼长大会把自己的监护人强推了;狗崽将继续变态和中二病的日常我想干你与我想干你。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黑道却写成了大家都是好孩子的样子(,,•́ . •̀,,),最后还是写日常啦,黑道斗争火并什么的我实在写不来(.ω.)


最开始起得帮派名字:晴明叫非洲人联盟,黑晴明叫我有狗子我牛逼2333333,最后基友给我随手取了俩,总之希望她早日出狗子啊。




最后,我真的好心疼黑晴明233333333